在乳沟上。
傅钊宁抽手,傅年年摁住,脑袋里只有她不要被插后面。记起哥哥说过喜欢白丝,曼声撒娇:“年年腿也很好摸。下面什么也没穿,可以帮哥哥夹肉棒——啊!”
傅年年被打横抱起,傅钊宁走出浴室,把她丢在L型沙发上。
他走路时抽出尾巴,此刻捏着兔子尾底端的珠子,手上仿佛盛开一朵绒球。傅钊宁做到她边上,打开妹妹的腿,将绒球往柔软花瓣按。
细软绒毛扫过敏感的皮肤,越挨越近,几乎要扎进去。
傅年年呻吟着流出水来。
绒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
小骚货。
傅钊宁火消不下去,想起傅年年的话,一句句全是催情药。
他更用力,傅年年瘙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