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声音渐渐隐去,沈长念也不知晓他们谈些什么。
收回思绪,打量着眼前人。
他的模样生得端正,倒不是本朝推崇的阴柔之美,反而是带着阳刚之气;五官平淡无奇,但组合在一起便透露出别样的俊朗。
只是左脸颊一道半尺左右的伤疤,让他显得仿若地狱来客。
“丑吗?”他摸上自己的疤痕,自问自答“我觉得真丑。”
“镇守疆土,没有丑或不丑的说法。”
传说他这条伤疤是在战争中留下的。
沈长念觉得,自己没资格评价它的丑或美。
他顿了顿,倏尔闷笑:“你倒是乖觉。”
“我首次娶妻之时,女方不知我相貌狰狞,满心期待地盼着我。
后来我揭开盖头,她吓得大哭不止,非要冰人去请他爹与我退婚。
那我那时只是一个小卒,她却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之女。大户的正妻看重我,便谋划着把女儿嫁于我;但那大户委实瞧不上我,连夜把女儿接回家,隔夜便送入富贵人家做妾。
自此之后,父女二人不断宣扬我相貌丑陋,似是恶鬼。”
“他们没有资格嘲笑你”沈长念语调轻淡,没有安慰,也没有奉承“如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