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女人多了,欲迎还拒的手段也见的多,你装什么?把大爷伺候好了,等大爷中了进士,就抬举你做贵妾,不比当乐妓好?”
那乐妓默默地向一旁移了移,似乎是想要逃开这双手的控制。
老儒生火大,这么个乐妓还看不起自己,于是他伸手就想抓住她。
结果被银制的酒壶陡然砸清醒。
他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在醉红楼,而是在鹿鸣宴,慌慌张张地想要窜逃之时,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他连滚几圈,哐哐当当地将桌椅撞倒,连带地桌上的金银酒器也都摔落在地面,发出更强烈的声响。
众人迷茫的眼神突然清明,全都集中在身着青衣的公子身上。
沈长念看着眼前为老不尊的畜牲,心底大火,正想痛骂,可因为想起要保全女子的名节,所以生生止住。
但谁都瞧得出来,狐狸眼里的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老举人焚烧殆尽。
“怎么回事?”圆滚滚的殿步司官员看着这副景状,连忙主持全局。
沈长念没有开口,那老儒生却捂着腰,颤颤巍巍地起身,哭诉道:“大人,在下喝酒正是兴起,也不知是何故,那位后辈竟然直接用酒壶砸我,并且将我踹翻在地。”
这老儒生倘或知道沈长念是右丞相的儿子,恐怕也不会肆意污蔑,毕竟可能会关系到今后的前程。
但他现在不知,心底害怕自己的酒后胡为会损害自己的形象,影响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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