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意,也只恕他无能为力。
沈长念步行回屋后便又开始习文练字。
现在所有科考的考生都知道复习科考内容的重要性,沈长念也是如此。
但和其他考生单纯理解背诵考试内容之外,他每天还必须抽出半个时辰练习书法。
迅速地练习一笔一划。
因为本朝科考的规定字体是楷体,是所有学子练习书法的基础。
也因为这种书写样式的基础性,门外汉常常吐槽这“连五岁小儿也能做到”,甚至某些人还倡导科考标准字体应该改作行书或是草书。
他们愚昧无知,可沈长念却知道越是基础,越是困难。
相较于草书的豪放,行书的灵动,楷书的突出特点就是端庄,这份端庄让它容易被考官辨认,无意中减少了批阅时间。
但难就难在,倘或把握地不恰当,这份端庄就极有可能变作僵硬呆板。
而沈长念要练的,就是让自己的楷书在快速书写过程中也能保持住中庸,端庄而不死板。
他知道,与其他考生相比,自己劣势在于手腕的力度,可优点在于手腕的灵活性,所以,四年前他放弃了自己惯常喜欢的“入木三分”,转而追求外柔内刚的□□气质。
说来奇怪,他离开了沈府后,没有周边人的施压,加之专注于知识,至少在此时此刻,他的内心竟然感到无比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