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自便。”
客套话而已,沈长念自然不会当真,他默默地走到阮妗身旁,避开了父亲的对手。
众人一时无言,夹在两人中间的阮妗喜欢窗外的热闹,原本正看得高兴,却在沈长念进门后觉得空气骤然冰冷不少。
刚开始她只以为是自己穿得单薄,可不经意地向左转头时,却发现祁学谦面如冰霜,向右转头时,就看见面无表情的沈长念。
她自觉地后退一步。
祁学谦没理她。
倒是沈长念望向她:“公主可是有何事吩咐?”
“站在你俩之间”阮妗耍宝似的环抱住自己,严肃道“让我觉得瞬间抵达墨盒。”
说完,她干脆站到沈长念右边,将他轻轻地推往中间的位置,笑道:“你们两座冰山相互致冷去吧,我还想保持我的温度。”
于是沈长念就莫名地站在了中间的位置。
但是无话可说的两个人并没有因为距离改变就开始谈天说地,他们依旧保持着绝对的沉默。
沈长念倒没觉得多尴尬,要是和祁学谦心平气和地交流,那才是尴尬。
毕竟,他们俩虽然没有国仇,没有家恨,但是却存在政治斗争。
至少,沈长泛的事就没办法轻易忽略。
思毕,沈长念也就无意再关注左丞相的态度,他眺望远方,澄澈的天边却忽然露出一幡绣有龙纹的血红色旗帜,那旗帜耀武扬威地在半空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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