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强国的紧张感,仿佛只是来魏朝游玩。
沈长念见着他的散漫,执起食箸,笑道:“我看安南国这次,可不只是出使这般简单,恐怕还要招位驸马。”
“哦?”谭宸原本正埋头咀嚼牛肉,听见沈长念的话,眼内闪过寒光,抬头却又荡然无存。他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说道:“两国事宜,子安兄可要慎言,你如何知晓必然有婚嫁喜事?”
“你看最前方那人的动作”沈长念放下碗筷,指向窗外。
谭宸和谢勉也随着他的动作,看向领头的人。
沈长念继续说道“安南国采用魏朝的官服模样,而那男子身穿仙鹤补子朝服,表明他一品文官的职位。但他双手放松,几乎全凭脚力控制马匹,定然不会是普通的文官,想必是应当是武官出身。”
沈长念说道此处,笑了笑“安南和大魏一样,文武官不交叉升迁。既然如此,多半那官员是在扮猪,等待老虎上套。”
“子安兄的话漏洞百出”谢勉听毕,笑着摆摆手“难道骑术好,就一定是武将出身?不能是武学良好的文官吗?''
“不会”沈长念摇摇头,收敛笑意“那男子神色虽然散漫,但左手食指摩擦鞘箍的动作,却表明他无时无刻不在保持警惕。这样的紧张度,说明后面的马车内必然坐着尊贵的人。两国相交,贵人出巡,如何会安排派文官护送?想必那人定是武官无疑。”
谭宸不置可否。
沈长念知晓谭宸在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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