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话,谷雨觉得自己身体被慢慢注入力量,啊,这是跟哥有关的事,不过她还是安静坐在那儿静待下文。
毛绒绒相当兴奋地问:“怎么说怎么说?”
林新野瞥了后视镜里的黄牛,“等把他送进警察局再说。”
毛绒绒会意不再多问,倒是黄牛委屈巴巴地说:“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说到这儿毛绒绒就气不打一处来,忿忿道:“你有什么好听的?给你听了继续在微信编料骗钱?”
毛绒绒脑子里立马浮现黄牛编料标题——“林乐童劲爆豪门身世独家揭秘需要私”
她接着一翻白眼道:“赶紧闭嘴别说了啊。”
没想到这黄牛还可劲委屈道:“我也没坏事做尽,没偷票没抢票的,我还是有我的职业操守的。”
毛绒绒这次实在被黄牛气的不轻,一肚子气都变成话说个不停,“不偷不抢是你们黄牛的职业操守吗?那是我们每一个公民的社会底线。这次去看场演唱会,被跑票了不说,坐那儿喝咖啡,不知道有多少黄牛来问我出不出票,你还敢跟我说职业操守,偷抢骗人骚扰人,你们落了哪项?”
听她这么一说,林新野才明白自己在场馆外晃荡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多陌生男子来问自己有没有票,不过他没说话,反倒转头看了眼谷雨。她紧闭双唇,整个人都紧绷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问:“开太快了?”
谷雨摇摇头,轻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