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之战,于军中有所建树,还乡后在临安府置宅。我父膝下寂寞,只得我一个女儿。幼年时,曾将我说与他旧日同僚之子。我们搬到临安后,他还曾携礼来探望,许下接亲之日。而后西夏战事再起,家父意欲再度从军,可身体老迈多病,有心无力,以致郁郁而终。母亲……毅然追随。我们在临安无亲无友,独我一人苦苦支撑,只待我那夫婿来接我。”她说起未婚夫婿,肿胀的脸上竟瞧出几丝少女柔情。“许下的接亲之日已过,却无人来寻。我苦等一年,担心他从军遇险,因此害了一场大病,容貌尽毁。”她在池塘中浸泡数十年,早已辨不清容貌,只是言语间带几分少女的哀愁。“后来他终于遣人来府上,那人说他刚从西夏回来,军务脱不开身,又念及我在守孝,这才错过了接亲的约定。我既要嫁予他,留在临安也是无益。来人也劝我将宅子变卖,随他一起去金陵。”
话说到此处,那女子渐渐狠厉起来,“他寻了中人来,我带他们检查宅院,行至房后,怎料他二人趁我不备,合伙将我推入池塘之中。我……可恨我走不出那池塘!如今出来了,我定要去金陵寻他!”
白素贞与栾青听得明白,心道恐怕是她那未婚夫的主意,见她家落魄无人支撑,又因病毁了容貌,所以一不做二不休。
那女子却不认同,“他生的那样好看,怎会心思狠毒对我做出歹事?定是那来使与中人合谋!”
白素贞见她仍不死心,便问道:“他既与你说亲,你可知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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