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无甚特别。“姐姐?”栾青看不明白。
白素贞回望她一眼,淡淡吟道:“霜威凌客鬓,雪意动梅心。简编联寓目,未觉岁时侵。”
这段时日以来,白天与青儿一同刺绣,晚间趁月色皎洁传授她御剑之法,两人相伴,并不寂寞,为何还有此感?她也想不明白。
栾青只道她这姐姐是纳了五谷,生了凡心了。遂与画摊老板说话:“你这幅画作价几何?”
那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留着两撇胡子意欲附庸风流,可惜效果不佳。他伸出肉呼呼的指头,“五两!”
“你真说的出口!”栾青料想能摆在画摊上售卖的,定也不是什么名家,还想与他还价,那老板看这青白二人气度不凡,硬是不肯松口。
“罢了,罢了!”白素贞劝住栾青,将她拉走。
栾青跟在她身旁,愤愤道:“卖的竟这样硬气!”
“他是不愿自贱了价钱,卖这样一幅的价钱,抵的过贱卖十幅。”白素贞含笑拍拍她的手,劝道。
“人活一世,为五斗米折腰……”白素贞携了栾青的手继续向前走,目视着远方,不着边际的幽幽一叹。
“嘿嘿!”栾青转到白素贞对面,反握住她的手,“姐姐今日怎生出许多感慨?越来越像个人了……”话说到此她自知失言,连忙捂住嘴,看看周围,并无人注意,才放下手继续说道:“人命短暂,十年不知人事,十年老弱卧床,中间几十年,要成家立业,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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