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应了,扶她起来。但见陶华精神不济,手足发软,便动手帮她整理衣袍。复见她一头鸦发披肩,便又像梦里那般说:“我给先生挽发。”
陶华依了他,他便把头发撩了起来。只见她后颈肌肤雪白细腻,李隐心中又是一阵激动。只觉彼时梦境竟成真了,当下情不自禁,与陶华说道:“先生这般模样,竟如我梦中一模一样。”李隐边说边以指作梳,把那微凉的发丝盘于陶华顶上。
陶华觉察李隐指腹温柔地擦过自己的皮肉,又想起他方才是如何对待自己,禁不住猜想:不知他此时的柔情有几分是真情几分是假意?一时之间心乱如麻,胡乱应道:“你在梦里也是这般欺负我么?”
李隐未料一下子被陶华戳破心思,竟自有些慌乱,只握住她的细肩道:“……我再也不欺负你。”
陶华默了默,方又道:“你我初识时便对我甚为厌弃,只是因为李潜么?”
因李隐背着陶华,并未瞧见她神色,只听得她语气冷淡,心里便有些慌,急急地道:“李潜那小子向来有些自矜自持,开始我确实不相信他会一厢情愿……害单相思。只见了你始知……”
——始知何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只是这话李隐却是说不出口,只好道:“始知是我误会了你。”
陶华听了,嗯了一声,偎在他怀里,似是十分疲乏。未几,却又低声问道:“你可曾听过关于我甚么?”
李隐一听便料到她是
分卷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