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俩对拼是不在话下,轻轻一个过肩摔就将小扁头摔得嗷嗷直叫。
就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与这三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额头的伤口再次撕裂,往外汩汩冒着热血。他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没有打几下子便气喘吁吁起来,三个人趁其疏忽之际,抓起木棍朝着他后脑勺就是一棒子!
只听到耳边嗡嗡作响。
他趴倒在地上,却死撑着想要站起来,无论如何今天要做个了断。
还能记起在自己神志不清时,江杨烜再次推开他的房门,告诉他有人曾在比赛前十五分钟看到阿苏和阿海在后台绕着他的摩托说着话,阿海的手上还抡着榔头。
这辆车跟着自己六年,就像自己的孩子。
自己是把他们拿最好的朋友来对待,而今,却反咬自己一口,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怒吼——“住手!警察!”
江不弃慌乱的看向四周,从草丛深处跑出来几名执着枪的制服警察,各个枪口对着那三个人,他们吓得忙举起手,大气不敢喘。
随后,自己的肩膀被身后的人揽过:“走,回家。”
他慌乱的转过头看过去。
江不离冷冷的看向前方,再也没说半句话。
“放开我!”
走出没多远,他倔强的甩开他的拥抱,停下了脚步。
江不离转过身去,他的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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