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额头的碎发都浸了个透。
即便如此,她也没让手下搭过一次手。
付尘风这边情况也不太好,他身上的伤比肆清重些。腿上、后背、手臂都见了血。
这附近就有一个小村庄依山而建。
手下带路,肆清强撑着一口气,愣是撑到了村口,见着有地方投宿了,这才一下从马上倒了下来。
旁边的手下眼疾手快将她捞住,一个横抱带着她急急的进村求助。
朴素的村民大多还是热情好客的,一位村民热情的招呼他们把肆清带到他家去。
这户人家相对来说宽敞一些,家底似乎也稍微丰厚些,肆清进了房,另一名摘星楼的属下道:“劳烦给这位姑娘找身合适的衣裳来,再请一位婶婶帮忙替换一下。”
那人家门外渐渐有看热闹的人来,见几人样貌不凡,皆当做是从远方来的大人物。
那人叫刘叔,他道:“我正好有一小女,让她来服侍姑娘即可。”
说罢,他朝屋里喊了喊“兰儿,出来一会儿。”
那名叫兰儿的姑娘推开大厅的门,一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