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先无奈,只得口称“徐贤弟”。
待入李兆先屋舍,主屋内,墨香扑鼻,书籍堆满书架,窗外一株红梅探出窗外,增添一抹亮色。但……
徐穆皱眉,房内气息浑浊,隐隐还有一股难闻的中药味,再加上烧得正旺的火炉,窗户紧闭,时间长了,没病也得憋出病来。
再略略一撇书案,雪白的纸张上似是今科殿试之题,旁边积累的稿子有数十张之多。
朱厚照对着各类武器模型玩得正是兴头上,徐穆与李兆先便对坐饮茶。
徐穆先出言:“观兆先兄面带病色,可是身有微恙?”
李兆先叹了一口气,“不瞒徐贤弟,这副身子不争气,会试场上晕了过去,调养至今。”
“大夫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