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哪怕一丝线索。
朝臣上奏厂卫无法无天,要求严惩的折子,倒是越来越多。
听闻还有朝官猜测,是不是宫墙之下,埋着建文帝未带走的宝藏。
朝堂议论纷纷,渐有向民间扩散之势,弘治帝只得罢手。
眼见自己如此大动干戈,当事人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整天吃香喝辣,弘治帝忽然无比气闷。
但对比往日,从饮食偏好,再到爱戴的头饰,三餐的要求等等,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记录,弘治帝还是无法自我欺骗说“皇后”还是“皇后”。
可就算有藩王想要作祟,会派这样一个明晃晃地告诉你,她是奸细的人来么?
弘治帝无奈地扶额。
要不,直接和“她”谈谈?
虽然这算是最方便、直接的法子,但弘治帝心中却有一丝明悟:把话揭开的后果,只怕自己并不愿承受。
而这一边,张仪华这一年来极为充实而规律的生活终究还是被人打破。
弘治五年,八月,丁卯。
“臣有本启奏:劾:寿宁侯、庆云侯世子不法!强抢民女、谋财害命!昨日寿宁侯于辰时在长乐街纵马,搅扰街市,共计毁商铺十间,伤行人数十名。且未做出任何补偿。臣当街听闻百姓哭诉,告寿宁侯于四月甲子与庆云侯世子当街为一民女相争,并带入侯府,其兄入侯府讨要,未果,归家后家中酒楼、田地俱被强人侵占,其兄不堪受辱,忧愤而亡。据悉出面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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