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我可没来过几次。”
“那去玩呗,土包子。”
土包子三个字说完,他瞄准了半天的手一松,石子顺利的弹到了鸡屁股上。那老母鸡“喔喔”扑腾叫唤起来,他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
下一瞬,他身下压着的草垛猛地塌了。
摔得他差点脸朝地。
季若云勾着被她抽出来的厚厚一捆大草垛。
她从上而下睨着地上的季飞,笑着道:“我是你姐,你怎么说话的?”
“我靠!”季飞坐地上看了看周围,睁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你疯掉了,那么高你害我摔下来?”
“一米出头,你管这也叫高?”
“神经病啊。”
惊讶过去,他以一贯口气对亲姐嘲讽,“你果然跟奶奶说的一样,脑子烧糊掉了。”
闻言,她把手上的草垛往几季飞身上一扔,异常精准地砸了他个满怀。本来就快站起来的他,猛一下子又摔了回去,不禁呲牙咧嘴地骂了句,“我操!”他抬眼死瞪着她。
“瞪什么呢?”
她作势捏了捏拳头,季飞就被唬住了,连忙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