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相信，她在宫里之时并未有丝毫表露会医术的迹像，出嫁之后变化这么大，母后这还不够明显吗？”
“那些民间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非常的详细，她既是不相信，怕也有几分怀疑，她对母后只怕不会再如以前一样了。”
慕月瑾已经有七八分的相信了，只是她还不能最后确定。
楚灵婉借机便表忠心，“母后，这件事情灵婉以后会更加留意，若是再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一定会及时向母后回禀的。”
慕月瑾此时脑子里都是慕雪涵前前后后的事情，她确实跟之前不太一样，虽然还是张牙舞爪的，但她从来没有主动来看过自己，自己若是不召她进宫，她连个影子都见不到，还有派到傅府的彩蝶更是如同摆设，没有传来半分有价值的信息。
“母后，安乐若是真的想跟母后为敌，灵婉原意为母后效力，定然配合母后让她更快地露出马脚，你相信灵婉，灵婉是不会让母后失望的。”
慕月瑾一直没有说话，她端着茶杯陷入了沉思。
楚灵婉见目的达到，心中得意，跟太后行了一礼，“想必母后已经乏了，灵婉就不打扰母后休息了，灵婉告退。”
她向后退了几步，慕月瑾轻轻摆手，“去吧。”
楚灵婉退到了门口，然后一掀帘子走了出来，看到秋嬷嬷那狐疑的目光，礼貌一笑傲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