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了,这也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齐自而泽四方。”
“谢谢娘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人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也没有再逛街,回到傅府之后,傅仲尘就进了书房,书房的灯一直亮了一夜。
翌日大朝会上,太后果然又把战火烧到了傅仲尘身上,工部侍郎又旧事重提,“粮乃民之本,若本折之何谈其他,凡事有先后缓急,望太后重视此事,不然灾荒重现,大楚危矣。”
太后怒不可揭,“好一个危言耸听,不过修河道而已。”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不可不防。”
户部侍郎一听这是在影射自己是蛀虫?马上也不干了,上来又是一顿舌枪唇箭,朝堂之上剑拔弩张。
太后头疼欲裂,迁怒于傅仲尘,“傅院长,你可有什么看法,别站在一边看热闹,国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你们。”
众朝臣同情他的同时又暗自庆幸,幸亏有他做挡箭牌,要不然遭殃的说不定会是自己。
傅仲尘脸色憔悴,昨夜他翻了一夜史书,想从中找出治国之道,终是池光略影未得真髓,却也有一些讲的非常有道理。
“回太后,微臣拙见,轻徭赋免劳役,广开学堂之大门,百年之计始于初,虽不解近渴,终有见成效之时。”
傅仲尘将他的心得写成了一本奏折,旁征博引文采斐然。
太后根本也没耐心听他讲完,“牛头不对马尾,
第177章 路有冻死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