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弟子都敢……如此欺辱我等,他们……”“便是有心折辱,你又如何?”未良低头看向未妜的眼睛里夹杂着几分冷意。在师兄的注视下,未妜不自然的藏起掐着法决的手。“那是坐镇夙夜城的元婴道君,而你我只是小小的金丹弟子,无论是地位还是修为都相距甚远无以比之。”“渊澜道君都没有提出异议,你又有何资格在此不平?”未良冷声喝到,别人的冲动与他而言是个好习惯,但他也不想被别人的冲动拖累。“我知道了,师兄。”未妜散去手里掐着的法决。“那就好,在渊澜道君走前你都不要再多事,不要给道君添麻烦。”看着未妜眉间尤有不平,似有让渊澜道君出之意。未良不得不传音道‘忘了的威名终会在不久的将来让他们想起,永清道君厉害不代表能守他们一辈子。’‘你需牢记,渊澜道君他和我们不一样,只要不曾得到门内通知允许,有的事便就只能你知我知他不知,不管你怎么看怎么想。’“是,未妜受教了!”毕竟,说白了渊澜这人,只是傲龙宗的一把兵器,兵器只需要不断打磨的更锋利就好了。作为兵器自然不需要知道的太多,知道的太多万一不听话弑主了呢?未良现在夜色里,目光投向东方,那里有些渊澜道君的住所。他悠悠的叹息道刀剑要是没有用处了,就会被扔掉吧。渊澜又做梦了,无从抗拒的在星辰阁的地牌上睡去。梦里还是白雾蒙蒙,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你每日看这从不凋谢的花海就不会厌烦吗?今晚是花灯节,我带你出去玩吧?”“好。”“别老闷在这里,
三八五章 花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