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她的放肆也只能安于责任之内,将来她没的选也不想选,起点过程如何怎样,不重要,因为终点只有一个。
昏黄的豆大的灯光,将院子里杏树的枝桠在坑坑洼洼的墙上拉的老长若魑魅魍魉。
身材干瘦的老妇,蜡黄的面颊,稀疏暗淡的白发粘粘在一起,看不出原色的漆黑衣服还有愧疚充满死气却满怀期翼的眼神,仿佛在寻求死亡的解脱有虔诚的祈祷漫天的神佛降下一个她祈求已久的奇迹弥补她犯下的罪过。
紫苏坐在院子里杏树的树枝上,静静地托着下巴,她观察这老妇许久了。
几日前她偶然路过这个小小的靠山的贫瘠村庄,却意外发现一股纯粹的愿力,有人在祈祷,心愿虔诚而纯粹,不计代价的换取一个愿望,敏感的灵魂令她发现了这个老妇。
老妇历死亡很近,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地府的大门,这样的老妇早就应该无力活动了,但是老妇的心里却有着一口气儿,吊着她的命,顽固的不肯将另一只脚也踏进去。
两天了,紫苏没看到老妇的任何一个孩子,每日老妇早起摩挲着她身下的杏树为它洒水摸去身上的虫蚁,虽然这树高于老妇许多但是她却固执将指尖所能够到的最高处一一的抚摸。
院子里青黄的野菜一般的蔬菜,用盐水煮过伴着带着麦糠的硬饼咀嚼入腹,其实不起咀嚼入腹,紫苏觉得她更像是将饼泡软掰成小块的在口中微含然后吞咽下肚。老妇的牙齿掉得差不多了,只剩黑黄的
一三五章 再离莫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