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用镇静剂,然后送医院。”
我一步步的后退,乖乖躺在床上睡好,我害怕镇静剂的到来。
严谨是医生,他知道怎么对付情绪过激反应的病人。
我不敢和他对抗,我从来都比不过他。
严谨后来在我身边睡下,我一直装睡,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我偷偷拿了张银行卡,带了手机撞在我宽大的口里,跟佣人说我去花园里走走。
后来我走出别墅大门。
我不会让严谨抓住我,我不会让他给我注射镇静剂,我更不会让任何人把我摁在手术台上给我引产。
六个月了。
不是一个月。
严谨打来电话,我都挂断,他不停的给我发语音,我点开一条条的听。
“微微!你去哪里了!”
“你告诉我位置!我去接你!”
“微微!你在哪里!你要急死我吗?”
他发了好几十条,我知道他想做什么,我不会回复,可是听着他心急如焚的声音,我难受得痛哭。
他爱我,想要保全我,可是我……
我爱他,我知道我深深的爱着他,可我也想也要孩子,那是我和他生命的延续,爱情的结晶……他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我接起电话,他大口大口的抽着气,声音放到和缓的频率,“微微,心情不好吗?我陪你去走走?”
我吸着鼻子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坐在江边的花坛边上,仰头哭泣,“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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