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谁呀?”
“婶婶,是我,玉瑶。”
里面的脚步声一顿,还是出来开了门。
“是你啊,有啥事这是?”
张小丽语气有些冷淡。
谭玉瑶也不意外。原身给人的印象实在太不好了。又懒又馋还自私。张婶婶多半以为自己是来打秋风的。
呃……
她还真是来借东西的。
“婶婶,我在家想做苞米饼,可是没有发面的东西。想找你借点。我保证肯定会还的!”
张小丽有些诧异的把谭玉瑶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便。比以前干净了很多,头发还没干,刚洗过头。还有,她说要做苞米饼?她不是总嫌弃粗粮不好吃,要吃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