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闵越峰正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只因皇上没动真格,他爹却是抽了他鞭子,虽说有他娘护着,只抽了两下,但夏日衣衫本就薄,这么一打,算是皮开肉绽,疼得他只能趴着睡,又得休养许久,以致他越发痛恨承誉,
“都怪他恶人先告状,否则我也不至于挨父亲打骂。”
这一回连赵令州都想说他两句,“即便你是为我着想,可也不该强迫闻雪姑娘,我只是喜欢那首小调儿而已,也没想着要占人便宜,你公然去抢人,可不把人给吓坏了?”
饶是他行为有失妥当,大皇子说他还好,但怎么也轮不到承誉,“那也碍不着安王什么事儿吧?我也是花了银子的,那听月楼不就是散财的地儿嘛!看银子说话,他凭什么拦我?”
赵令州暗自琢磨着,“估摸着他是对那位姑娘有意吧?”
不甘心就此罢休,闵越峰怂恿道:“殿下,昨儿个我无意中揭开了那姑娘的面纱,的确是好相貌,那画婵就好比妖娆的牡丹,烟视媚行,这闻雪就如同山茶花一般,清丽脱俗,自成一道风景,我敢保证,你瞧见肯定钟意,再说那姑娘会唱小曲儿,若是把她接到你身边,你便可随时听她唱曲儿奏乐,岂不妙哉?”
两人同穿一条裤子长大,闵越峰有什么小心思绝对逃不过赵令州的法眼,轻挥檀木扇,他了然哼笑,“你不就是想让我跟承誉争抢嘛!”
没错,他就是想让大皇子为他报仇,他二人可是自小玩到大的交情,也就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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