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承誉由此猜测,母亲应是在歇着。
云英点头应道:“娘娘她喝了药才睡下没多会子,殿下且稍候片刻。”
承誉顿觉诧异,“这都快一个月了,母妃的伤还没养好?”
“外伤早已养好,娘娘如今这是心病,朝局更迭,物是人非,娘娘忧思成疾,是以太医只能调理,关键还在娘娘自己,看开了这病才能痊愈。”
连他都很难接受,更何况是他母亲?若然真如裴公公所言,那他母亲对他父皇应该还是有感情的,父皇驾崩,江山易主,前夫登基,母妃定然难以接受这混乱的局面才会诱发心病。
难得母亲安眠,承誉没打扰,坐在殿外相侯,贵太妃似是有感应一般,睡不踏实,遂唤云英进来,
“我梦见承誉来了,他最近是不是能来看我了?”
云英笑点头,扶她坐起身来更衣,“娘娘猜的没错,殿下的确已到宫中,在外头候着呢!”
“你怎的也不叫我一声?”如今儿子是她活在人世唯一的希望,她日夜惦念着,自然想多看几眼,贵太妃咳了好几声,嗓子干痒,难受得厉害,但仍旧强撑着精神起来穿衣,准备去见儿子。
母子俩一月才能见一回,他还不能久待,她自当好好珍惜这难得的相处。
待她去往外殿,终于见到儿子,看着任性桀骜的他被迫磨去棱角,收敛光芒,她既欣慰,又觉心酸,这么倔强的孩子肯接受赵易泽的安排,放下尊严继续活下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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