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晓得那曲子叫什么,颇觉遗憾,今日特来向二位姑娘请教。”
画婵在这楼里待了那么久,听过的曲子多不胜数,是以自信满满,“只要公子能哼唱两句,我大约就能分辨出来是什么曲子。”
一心想探曲儿的赵令州也不顾忌什么,当着她们的面轻哼了两句,画婵反倒愣了,思量半晌也寻不到关于这曲调的记忆,遂问他可还记得更多。
赵令州遗憾摇头,脑海里仅只有这一段记忆。
“你们都不知道吗?”眼看着画婵皱眉不语,赵令州顿觉失望,“唉!看来我是没机会知晓了。”
宁疏本不愿多言,可看这位公子那失落的模样,料想这曲子应该对他很重要,他来到这样的场合也不为寻欢作乐,就只为问一首曲子,若然失望而归,必定还会惦记。
迟疑半晌,她终是开了口,“倘若我没猜错的话,这首曲子应是吴江那边的小调儿。”说话间,宁疏试着哼唱了两句,
“青叶儿黄,离枝入河江,弯月儿凉,君可思远方,
远方有故乡,还有那住在心尖儿的小姑娘。
姑娘织就明月光,送君衣华裳,奈何君骨埋战场,梦里河山复开疆……”
宁疏试唱了一段,赵令州只觉被一块石子击中心湖,记忆中的片段顷刻翻涌而来,情绪激动的他点头连连,“明月光,我好像记得的确有明月光三个字,曲调也一模一样!”
欣喜若狂的赵令州再次追问,“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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