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毫无办法啊!”
情急之下,文夫人打算去给各位大人送礼,“你爹平日里在朝堂中与那些个官员都相处得尚算融洽,也许当中有人愿意为他说情呢?”
文宁疏只觉不妥,若只是其他的罪名或过错,兴许求情还管用,但宣读伪造圣旨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怕是没有哪个官员敢碰这个钉子。
但母亲忧心如焚,坚持要尝试,文宁疏也不好打击她,只能由着她做点儿什么,免免心焦。
只可惜这送出去的礼根本无人敢收,有的甚至直接拒见,连门都不让她进。只有工部的乔尚书悄悄命小厮给她开了后门,让她从后门入内,诚心实意的劝她莫再做这无用功,
“我与文兄也算是有同窗之谊,又一起在朝堂打拼多年,若然永宁帝还在,他必定一生顺遂风光,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是谁都料不到的灾祸,新帝登基势必要拿人开刀,杀鸡儆猴,怪只怪文兄倒霉,撞在了刀刃上!
我也曾试图帮他说情,可新帝的态度十分坚决,且他有心打压,一再让人检举文兄的过失,旁人为了讨好新帝,不惜给文兄安上莫须有的罪名,他根本无力开脱!
听在下一句劝,您还是莫再送礼,万一被有心人上报至新帝那儿,只会落人口实,害得文兄再添罪名呐!”
听罢他的话,文夫人越发惶恐,整个人都在不自觉的发颤,“那我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夫君他身陷牢狱而不管不顾?”
乔尚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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