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儿子忧心,怡贵妃干脆扯了个谎,“昨儿个就在喝,今日好了许多,但太医嘱咐不宜吹风,是以娘就不过去了。”
就猜母亲不会答应,说什么身子不适八成也只是借口,会意的承誉没再强求,“那母妃您好生休养,儿臣还得去陪父皇招待安南王,得空再来给您请安。”
依礼向母亲拜别之后,承誉这才出了琼华宫,乘着辇驾去往常春园。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已然习惯,反正这些年来,每遇盛典,他父皇就会命他过来请人,除却他的生辰和过年的宫宴,母妃基本不会露面,饶是如此,父皇也不动怒,下回依旧派他前来。
要说父皇对母妃如此有耐心,是块石头也该暖热了,偏她心坚似铁,愣是无动于衷。
不过父母们的纠葛他也管不着,只默默腹诽着,晓得轻重的他自不会乱传。
待太子走后,没多会子,晚膳便已呈上,云英在旁为其布菜,夹了虾仁黄瓜放置于骨碟之中。
怡贵妃才用两口,恍然听到几声凄厉而苍老的鸣叫声,似利器在心间划过一般,心生不安的她搁下筷子起身走向窗前。
但见一只乌鸦停留在院中的杏花枝上,许是听见动静,当即挥开双翅,扑闪而飞。
好端端的怎会有乌鸦呢?怡贵妃顿生不祥预感,柳眉倒蹙,不由想起那噩梦里的场景,
“昨夜我又梦见了他,梦见他仇视的眼神,他说我会遭报应的!”
云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