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晚只好把打到一半的结拆掉,踮着的脚有些累,一时没踮稳,脚后跟站了下去。她的手还紧紧抓着缠绕男人后颈的领带,男人被她拽得发出一声闷哼。
她慌忙松手,眼睛盯住他细窄的腰际:“对……对不起。”
上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嗓音磁性醇厚:“夫人是想勒死我吗?”
她顿时如熟透的海虾般羞红了脸,重复道歉的话:“对对不起,对不起。”
他温柔地问道:“需要我低一下身体吗?”
杜晚晚点点头。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微凉。
杜晚晚顿时被那张近在咫尺的吓得心脏漏跳半拍。
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净白的小脸上,说话间呼吸滚烫缠绵。
她上身轻颤,一阵酥麻。
他道:“下次有要求,直接开口。”
杜晚晚蓦地明白过来——
他这是意有所指,对午饭时发生的事情传达不悦,并发出警告。
她嗫嚅地解释,眸中浮起水光:“我没有让沈斯昂跟爷爷告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