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记得沈斯昂长什么样;至于沈斯越,连眉眼都记不起来。
场记打板,“第六场第十二次,A!”
两分钟后,严雨霖彻底炸毛。
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记性太差,倒完香槟后,被严雨霖扼住手腕的罗穗又又又忘词了。
导演喊卡后,小菲匆忙跑上去与化妆师一起整理严雨霖的衣服。
“不会拍戏就好好待在家做大小姐!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严雨霖面色不虞地扫到不远处的杜晚晚身上,骤然道:“导演,既然罗穗演不好,不如让我们公司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来试试这场戏,如何?”
导演也颇有些忍无可忍的情绪,沉声道:“成,休息十分钟,让人把台词给她看一遍。”
十数分钟后,杜晚晚讲完这场戏的最后一句台词。
现场无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导演不带感情地说了句:“好,就到这”。接着,他转头对副导演说:“这个女演员,联系方式留一下。”
严雨霖的目光越过杜晚晚,讥诮地盯住歪坐在休息区的罗穗,扬起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