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的茧子,裹得四面八方地密不透风。
于是玉真落在他衣领上的手,迟迟地没有下来。
这领带是斜纹的宝蓝色,玉真仰头一笑:“你自己挑的吗?很有品味。”
如果把他的领带抽掉,衬衣扣子颗颗解开,他的身体会是什么样?
想到这里,邵玉真的心口好像是被火烫到。
秦政摁住她的手背,随即轻轻地挪开她的手,左右的把领带扯了扯:“邵总,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玉真漫漫地笑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又说了句好。
只是刚刚迈开步子,身子就往旁边歪过去。
秦政一手抓住她的胳膊,气息从上喷下来:“你还好吗,难不难受。”
玉真又走了两步,走得东倒西歪晃晃悠悠,秦政没办法,只能把人半拖在怀中,拉开厕所的门将人带出去。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