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后,他会在旁边的灶台上,弄两份简餐出来。
玉真穿着睡袍坐在他的对面,喝了一口口感怪异的蔬菜汁,艰难地把那玩意儿吞下去之后,她在想,秦政这样的人,是不是能够被她信任。毕竟从这一年的接触看来,这人身上找不出任何一点让她不满意的地方。
一个多月后,邵玉真收购了一家中型的建筑公司,用上他们的原班人马和做事手续,预备再把她盘子下面的堂口的青年弄进去,让这些人和部分钱通过正业洗白。
几个堂口老大接到通知,于这周末下午三点到老地方开会。
他们对于这件事倒是没什么异义,相反,一个个热情地不得了,摩拳擦掌地把自己的心腹往新公司里塞。
邵玉真跟他们强调,如果要进来,就要跟着工头好好干活,不能怕苦又怕累:“这是个长线生意,而且做的好的话,利润客观。先把基础打好,辛苦也只是一时,上了轨道后,你们会很快有自己的位置。”
正事讨论完毕,豹哥嘻嘻地走过来:“老板,出去玩玩吗?”
自从深水埗出了上次的事,他自己脸上无光,对邵玉真多了几分讨好。
玉真问他玩什么,豹哥瞪一下眼睛:“别误会,我是说,文琎少爷在外面组织了一场网球赛,还设了奖品,哈哈哈,我们有几个人会打啊,不过他打得确实又看头,我都想试试。”
骄阳似火的扑下来,刺眼的光线照在网球场上,中间是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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