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他只想把她从中间撕碎了。
玉真的确湿了,夏日的浴袍轻薄,随着金文琎把劲腰卡进来,下摆已经从大腿上滑落,露出大片赤白的雪肌。男人胯下的东西已经很有反应,硬挺挺的一大包东西,突得非常明显。
在他放荡的动作下,那东西顶开了蕾丝布料下的软肉,对着收缩的嫩肉大力攻击。
她知道自己湿得很厉害,下腹颤颤地紧绷,甬道深处饥渴收缩蠕动,爱液一波又一波地从里面挤了出来。
玉真很怕金文琎发现自己自发性的浪荡,发现她渴到灵魂深处的爱欲,这回猛地推了他一下。金文琎一时没注意,往后倒坐在茶几上,茶几的腿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竟然有种楚楚的无辜。
邵玉真已经收拢衣襟从沙发上起来,眉梢冷冽:“想要操女人就去外面找,别在这里跟公狗一样丢人现眼。”
邵玉真故意这样说,因为拿准了金文琎一个最大的弱点,他要面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