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万丈光芒。湖青的袄裙浅蓝的斗篷,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莹润如玉。恬淡雅静的气质,如空谷幽兰般不争不抢。
然而他知道,这个女子幽兰面貌只是表象,实则是一朵带刺的兰花。
“除非见血封喉的剧毒,一般的毒都能解。”
“那能解益女丹春散的毒吗?”
益女丹和春散就是那春什么药,也是她最关心的。毕竟君涴涴想害她,用的只会是后宅的阴损手段。对方决不可能用见血封喉的毒,而是先摧毁她的意志接着败坏她的名声,最后一招致命。
她问得认真,季元欻当下冷脸。
“你从哪里听说那些乌七八糟的药?”
“兰桂姐姐说的啊,她之前劝说我离开侯府时举了好些个例子。比如某家的丫头用益女丹做了姨娘,又比说那什么府上的表小姐被人用春散陷害成了小妾。她还说我要是再继续留在侯府,指不准也会被人用春散陷害,吓得我一宿都睡不着。”
他盯着她的眸,她的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