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桌,以后我罩着你啊。”
胡思韵接过奶茶,想起了今天她怼陈野,有些忧虑:“江流,你可别惹陈野,知道不?”
“为啥啊?”
胡思韵小声说:“陈野家挺有钱的,最好还是别惹。”
冰红茶的清爽划过喉咙,江流不甘示弱:“我家也挺有钱的,我偏要惹。”
胡思韵……
这个新同学看来也不是个善茬。
到了教室,吊扇已经打开了,扇叶哐哧哐哧在头顶转动着,热风随着扇叶搅动,从头顶飘下来,江流走进来,看到陆衍低着头在做题,原来他喜欢波波头,很配,都很白,又白又软,可是又白又软不是包子吗,对他俩都是包子,一对包子。
如果陆衍是包子,那江流就是狗,不知道谁拿起来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波波头后脚也进教室了,把一瓶草莓味的奶茶放到了陆衍桌角,波波头的声音娇嗲可人:“陆衍,给,奶茶。”
陆衍看着奶茶,拧着眉:“不是说了不用。”
波波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