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韩邈心头一跳,难怪他派来的小厮连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他禀报。看来这炼糖的方子,确实简单,让人根本想不到是在炼糖。
微微一笑,韩邈不再遮挡,直接道:“贤弟觉得简单,我却从未收到过这样的好礼。这白糖味道清冽,晶莹雪白,实在招人喜爱。愚兄家中也有个商号,专门经营醋盐调料的买卖,对这产糖的方子,着实有些兴趣,不知贤弟可否割爱?”
原来是为了白糖。甄琼立刻放下了心。早说嘛,弄得这么亲热,他都要想歪了。清了清嗓,甄琼挤出微笑:“这个倒是简单的很,就是脱个色的事情。而且现在手头只有红糖,要是用蔗糖汁,怕是会更快些。”
韩邈的目中,好吧,太惊讶反倒显出淡然了。自从留心这新糖的事情后,他也寻了不少制糖的法子。现今大多数糖户用的都是晒法,自十月出蔗之日起就开始熬糖,把熬到九成熟的浓稠浆汁倒入瓮中,再插竹梢,放置到春节后便能结糖,待到五月糖霜即成。出糖多少,品色如何,都要看天色和运道,其时间长达半年之久。就算要制散碎的沙糖,也需要至少十五日。
反观甄琼,搬来韩府才六七天,就能送他这么一大罐,还是随手为之。这已经不是“快些”可以形容的了。
见韩邈不答,甄琼想了想,又补充道:“还能做冰糖,不过要花些时间。这次做的冰糖都用来炖肉了,下次再弄些送给韩兄。”
冰糖?难道同那新糖一样,也是又甜又白吗?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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