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于他没穿上衣,只穿了一件沙滩裤衩。
时遥反应很快,眼角瞥见了一点点叶添的腹肌和他结实的手臂线条,便“咣”地一下,飞快地踹上了刚打开的门。
时遥的血都涌到了头上,她站在门前,拎着大兜小兜的东西,从一缓缓地念到了三十,才又把钥匙捅进锁眼,开门进屋。
叶添已经套上了一件白T,两人相对无言了好一阵子,他才想起从时遥手里接过东西:“不是……你今天怎么没上学?”
街上大夏天打赤膊的男人多了,反正并没有看到什么有碍观瞻的景象,不如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放暑假了。”时遥语气平静地说。
“哦。”叶添觑她一眼,“什么时候放的假啊?”
“今天。”
……
不知该不该感慨“缘,妙不可言”。
他又问:“那休息到什么时候,九月份?”
“没那么久,到下周日。”
叶添皱眉:“才十天?”
“高三了,十天也很奢侈。”时遥说,“别问这个了。给你留的字条看了么,锅里有粥,先去把粥喝了。”
叶添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非常开怀地笑了一下,用上扬的语气道:“还有粥?”
“白粥。”时遥说,“不会太好喝的。”
“我不信。”叶添说。
时遥忙着把刚买的东西放回冰箱,极力避免与叶添发生眼神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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