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穿起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叶添起床应该有一段时间了,正咬着油条坐在餐桌前看文件,见时遥出来,朝她扬了扬眉:“大姨妈还闹腾吗?”
兴许是因为那粒止痛药,兴许是因为红糖水,还有可能是托了热水瓶的福,昨晚的痛感已全然消失,时遥揉揉眼说:“不疼了。”
“睡得也挺好的,”早上的声音有点沙哑,时遥清了清喉咙,看着脚尖又说,“昨晚谢谢啊。”
叶添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先的神态:“都得还回来的,谢什么。”他说,“去洗漱吧,一会儿把早饭吃了。”
时遥洗漱完毕,餐桌上已经多了一套餐具和一盘煎蛋,一杯热豆浆。
她犹疑地拉开了餐椅,问叶添:“这是留给我的?”
“嗯。”
她又问:“鸡蛋也是你煎的?”
“嫌弃?”
“不敢,我是觉得煎的还挺有水平。”
叶添拿笔勾勾画画完一份文件,得意洋洋地说:“那当然,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守得住寂寞创得了辉煌。你哥才华横溢,煎鸡蛋都要比凡人好吃一倍。”
说完他又把玻璃杯推得离时遥近一点,温声道:“趁热把豆浆喝了,你不能吃凉的。”
时遥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很顺从地把豆浆油条和鸡蛋全吃了个干净。
吃好饭,时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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