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皇上是不是申斥你了?”
安远侯气消了大半,摇头道:“算不上申斥。你祖父和先靖安伯当年都有拥立之功,皇上提到了两位老人家,你们这桩婚事是他们定下的。皇上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言风语,提了一句长者所赐,安敢辞。”
“长者赐,安敢辞。皇上……这是年龄大了,有感而发。”
安远侯没说当时皇上虽然是笑呵呵的说,他却出了一身白毛汗。
当今本就不是个宽仁君主,如今到了暮年,储位未定,诸王暗流汹涌,这位铁血雄主身体已衰,却不肯服老,猜疑心极重。
他们两家这桩儿女婚事,是撞在了风头上啊。
“爹,孩儿知错了,孩儿愿娶谢二姑娘。”
此刻,赵瑨极为感激昭武帝。
“老子也想赶紧把人娶进来。”安远侯想起靖安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又拱了上来,“谢浩那老小子,天真不识时务,咬定他那二姑娘撞了客星,得在娘家避祸,不宜出嫁,要另择婚期。”
“你小子总算长进了,你去靖安伯府请罪一事,做得不错,长心眼了。皇上还夸了你一句,知错能改,是个孝顺孩子。不管谁在皇上面前进的谗言,算是把你摘了出去。”
赵瑨苦笑,他一片真心实意,在靖安伯眼里,怕是成了心思叵测之人。
“爹,儿子是真心想娶谢二姑娘。”
安远侯嗤笑,这事既然在皇上面前挂了号,最好赶紧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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