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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这深渊,她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不能再把北璇牵扯进来了。
周末的时候, 陆葭如期来到医院里探望付南悠。
本该是母女相见温馨和睦的一幕, 可陆葭一开口,温情就变了味道。
陆葭目光笔直的看着她, 淡淡看了她一会儿,掩去眸中的迫切,轻声问:“十五年前,妈妈你和季时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季空远会突然接近我。
后一句, 她没能说出口。
“发生了什么事吗。”付南悠面色缓下来,撑着身子从床上半坐起来,眼帘半垂, 似是在开始回忆。
过了一会儿,她说。
“十五年前,季时生就是一个自负冷血又残忍的人,他听不得别人的话,是个很难应付的合作者,那个时候,正好我被分到跟他对接工作,短暂相处了一段时间,仅此而已。”
陆葭眼神渐冷,唇线抿成一条线,眸光凝聚在她身上,眼尾睨着她,半信半疑着问:“你就没有对他动心?”
“动心?”付南悠忽而觉得荒谬,发笑道:“我和季时生互相讨厌,何来动心一说。从你父亲因公殉职的那一天开始,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不会再为任何人跳动。”
陆葭忽然间沉默了。
她眼睛垂下去,长又细睫毛颤动了两下,过了几秒,她再次开口:“妈妈,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这是你父亲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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