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颠簸得越来越剧烈,蒋以觉将徐牧抱得更紧,徐牧眼睛紧闭,耳边尽是人们的尖叫声。他听见扑通水声,谁在大喊着“有人落水啦”!头不是一般的痛。
一分钟后,轮船的颠簸消失了,逐渐平稳,久久没再出现什么动静,徐牧耳旁的尖叫声也逐渐弱去。
蒋以觉连忙看徐牧的情况,徐牧浑身都在抖,抓着他的手喊:“表哥……”
听见这两个字,犹如雷电猛击,蒋以觉瞬间脸色苍白,声线不稳地:“你、你叫我什么?”
“嗯?”徐牧抬头看他,眼中茫然。
“你刚刚说什么?”蒋以觉惨白着脸,嗓音微颤。
“我说什么了?”徐牧脑袋很痛,想不起刚刚是否说过话。
“你不记得了?”
他仔细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不记得了……”仿佛记起什么,眼睛一瞪,抓住蒋以觉的手又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人落水了?”
左右一看,只见满地狼藉,甲板上仅有的几个人蹲在地上缩着,一人不缺。
“没有人落水。”蒋以觉说。
徐牧更加迷茫不解:“那我为什么听到有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还听见谁在喊有人落水?”
“你……听错了吧。”
蒋以觉脸色白得可怕,徐牧以为他是惊魂未定,反把他抱在怀里,安慰般地说:“没事了。”
缓过好一会儿,蒋以觉才使自己的手跟那颗心脏不颤抖。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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