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砚明点头说:“嗯,是。”他很给韩远玉面子。
“你又没去她家,你怎么知道她在想你,还想得坐立难安?兴许人家早有新欢,根本连你姓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辛流光最爱干的就是泼韩远玉的冷水。韩远玉的心有多火热,他泼出去的水就有多冷。
“我看你就是嫉妒,来自单身狗的嫉妒,你嫉妒我有这么一个完美无缺的对象!”韩远玉用自身行动将“自欺欺人”这个词解释得明明白白。
“我cao你还直接对象起来了!”本还犯困的辛流光直接被他逗精神了,“还有,我会嫉妒你?你的弱智直癌能去治治吗?”
“你不嫉妒我,你敢跟我打赌吗?”
“赌就赌,怕你?你想赌什么?怎么赌?选个人去她家看看她有没有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你能去她家?”辛流光不屑地笑了一声。
“我要是能去她家!她家……”韩远玉蓦然想到什么。
正准备继续独自枯萎的徐牧,感受到来自他们的奇异目光。
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头往后一缩,警惕地问:“你们看着我干嘛?”
蒋以觉的房子坐落在本市最繁华的跨海一带,这一带是本市的金融心脏地带,银行、投行、证券行总部在此林立,壤驷集团、叙木集团两座蒋氏大楼在中区遥相对望。
中外白领精英群聚在此,路上来来回回的这些人,皆有可能是一天就帮别人赚上百万的投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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