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不过是逗逗你那位朋友。”
“那你也可以逗逗我嘛。”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在徐牧的大脑里过一遍,便从他口中蹦出。
“你希望我怎么逗你?”蒋以觉伸出的手,落在徐牧的后脑上,轻摸他的头发。
徐牧心脏震了一下,他想说什么话,过半晌,话又吞回去。方才过猛的酒劲未退,双颊仍红着:“随便你逗……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蒋以觉眼睛微眯了眯,靠近他的脸,声音压低了问:“真的吗?”
这两个字卡在徐牧的喉咙中,欲上还咽。蒋以觉的目光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他无法笃定地将这两个字脱口。
蒋以觉的靠近让徐牧全身不住紧绷,每一根弦拉到极致紧,呼吸小心,心脏跳得快速。在紧张中,微有些恐慌。
兴许,是他怕蒋以觉真的会做什么。可又有一点想知道,蒋以觉究竟会做什么。
以徐牧个人阅览影视剧无数的经验来推算,蒋以觉没准会吻他。他琢磨着,要不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气氛烘托到最关键的时刻,一个人没防备走进来,看见这场景,连忙一句“对不起”,又退出去。
三秒的时间,这个人进来又出去,痕迹都没留下。然而这短短的三秒,将萦绕在徐牧和蒋以觉之间的暧昧的气氛,驱散得一干二净。
蒋以觉把手从徐牧的后脑上收回来,没有继续下去。
在未退散的酒精的催使下,徐牧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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