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远玉嗤地一声:“不贴照片都这么多人去,贴了照片还得了?”
徐牧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眼熟,仔细想了一会儿,恍然记起:“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他。”
“长的帅的你都见过。”韩远玉嘲道。
“真见过,在美国。当时以为他是留学生,穿这么正式我一下子没认出来。”徐牧咂了下嘴,“我这记性,这样的脸我也能忘,真是该死。”
正在这个时候,被一群女生围着的蒋以觉,仿佛是被什么预感提示,抬头朝徐牧这个方向望过来。
缘分使他们彼此的视线在时隔一个月,在另一个国度,再度撞到一起。
徐牧没有想过蒋以觉会记得自己。他见对方看着自己,故作挑逗地给对方一个单眨眼,叼着那根烟雾缥缈的电子烟,痞里痞气,像在调戏哪家小姑娘。
徐牧自我感觉这次这个挑逗十分良好。
他以前单眨眼的技术并不好,每次只眨一只眼,另一只眼的眼皮也会本能地跟着动。明明眨得跟突然脸部抽搐似的,还硬要摆出一副自觉风流的姿态。因此,他曾让好几个本想来搭讪的同类摆手告辞。
自那以后,他开始苦练单眨眼技术,苦练多年,如今终于有了用途。
蒋以觉没给徐牧任何回应,只是认真地,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徐牧认为蒋以觉一定被他吸引,觉得自己这个风流多情的形象塑造得很成功,心里小小得意起来,附赠给蒋以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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