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的沈姩,看他额头冒了点汗,及时给他端来一杯温温的白开水。
半躺在躺椅上的男人接过那杯温开水,喝了两口,放下,英俊的脸上透着沈姩作为心理医生所熟悉的某种情绪,起身,稍稍整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衬衫,声音淡淡:“我下次再过来。”
沈姩扶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双手插入上衣口袋,说:“我开的药记得吃,有助你的睡眠。”
秦易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出去。
门关,沈姩看向搁在桌上的那杯只喝了两口的白开水,眉头微微一皱,眼底幽幽燃起一抹复杂的神色。
治疗这么久,到头来也没什么效果。
秦易还是忘不了她。
明明当年……看起来是最不可能受伤的人,反而到最后却是伤得最深的人……
……
晚8点,闷热的夜里下起了细雨。
“今晚,国内房产界龙头老大鹏远集团董事长秦泰豪宣布将手头近80%,市值6000亿的股份转给唯一的继承人……”
行驶在主干道的一辆出租车,8点档电台女主播甜美的声线从黑色的播音盒内缓缓传来。
司机听这些豪门新闻听得认真,车速在湿滑的路面越飚越快。
几分钟后电台里,女主播的声音切成了一首舒缓歌曲,司机抬眼,车外不远处,被雨幕冲刷得似蒙了一层五彩滤镜的一块名叫‘麦田桌球俱乐部’霓虹灯招牌,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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