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无以言表,又将她捞起来,圈在胸前,再回头对上周青柳时,已如陌生人一般的眼神,“不必了,我自会照顾锦娘,这几年,我挣的钱,我全部带走,你们周家剩下的产业,就留给你!”
“等等,”沈月萝忙插话,“钱修,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说的事,如果你要带锦娘走,所有的罪名就是周青柳承担,不管合不合规矩,我只告诉你,这是我的规矩,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
也许做了母亲,沈月萝对周青柳生出几分同情。
可怜的女人哪,到现在还没看清钱修的真面目,还对他抱有幻想。
果然,周青柳在听到沈月萝提出的条件时,身子晃了几晃,险些没站稳,“夫君……你……”
钱修抱着锦娘的手,紧了又紧,“对不起,我不能再看着锦娘受苦,这个错,本就是你们周家的,我现在只不过还给你而已。”
说完,他看向沈月萝,“只要王妃娘娘肯放我们二人离开,我愿将所有的秘密和盘托出,要是……要是王妃愿意开恩,给她找个僻静的地方,让她生下孩子再入牢狱!”
最后几句话,他说的很小声,甚至不敢看周青柳的眼睛。
此时此刻,他胳膊上的疼,远没有心里的痛来的强烈。
他也不知这痛从哪里来,只知道心口像撕裂般的疼。
他不敢看周青柳哭泣的脸,更不敢去想她肚里的孩子。
沈月萝微抬了下手,“应大人,将他带下去审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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