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赢绍的声音如以往一样平淡,从话语里星烟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是高兴还是愤怒,是夸她还是在损她。
星烟垂目盯着床褥上的龙纹,不敢应答。
她确实胆小,低头垂目的动作,证明了她依旧在害怕。
“臣妾不敢。”星烟声若蚊呐。
半晌不见赢绍回答,也不见他离开,星烟才往他脸上看去。
殊不知他似乎正等着她,黑眸依旧看不到底,但那里面星烟确实看到了几分怒气。
星烟眼皮子颤了颤,眼珠咕噜转了个方向,面上又开始慌乱。
“又是因为活着不易吗?”
声音低沉沙哑。
星烟周身血液如凝固了一般,从头凉到了脚,猛地一阵缩,缩到龙床角落里蜷成了一团。
待床边上的人离开,屋外进来了几位侍女伺候她更衣,星烟才反应过来,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七年前,他说想要娶她,就只是贪图她的美色罢了。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