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不可信,若旁人一说就轻信,岂不是辱没了所读的圣贤书?我夫君有无作弊,还待查证,你就信了传言污蔑他,当真是一堆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语到此,面含惊讶,“莫非你没读过什么书?怪不得中不了举。”最后一句是要气死那学子。
“谁说我没读过什么书?我自幼遍览群书,若无柳蕴,今年我定考上了。”那学子愤然起身,冬葵别过头,一眼也未瞥他,“果然没考上,还有你说读了便读了?无凭无据,我为何要信你?我可不像你,没个自己的主张,一辈子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学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若不信,尽管考我!”
冬葵侧目,“行,你可读过《吟诗正要》?”
那学子面色一白,竟是真未读过。
冬葵讥笑,“这书,我夫君倒背如流。”
那学子不服气,“你再提一个!”
冬葵又道:“那《随园章记》?”
众学子从第一个书名出来就表情不对,等第二个出来齐齐默然不语,此刻那学子面皮涨红,显然也没读过。
冬葵抿唇一笑,酒窝若隐若现,“公子居于我夫君之下,理所应当,还是别费心思拉人下去了,回去读书吧!”
躲在暗处的顾颐等人实在好奇,这什么书籍,他们怎一个都没有听说过?
温在卿垂首恭敬询问柳蕴,柳蕴要笑不笑地低眸,五指一拢捏了捏眉心,“压根没这两本书,这是我根据菜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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