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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为她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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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太医匆匆赶来,听罢斟酌道:“因为发烧的缘故,夫人将现在与过去的记忆掺杂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参加宫宴是冬葵可接受的信息,至于进了宫如何做,她又忘得一干二净。
    柳蕴问:“该如何做?”
    秦太医惶恐请罪,伏地一跪,“卑职无能,浪费许多时日也出不了方子,如今更是毫无头绪,请大人重责。”
    实则之前出了方子,但柳蕴不愿冬葵受苦,一直未用,也不全然怪太医院,哪能下令重责他们?
    柳蕴挥手令其退下了。
    第二日很快到了,迎接长公主的仪仗早早出发了,却无一臣子要来,太后急得不行,派人去催,只得到一声,“都忙着给范全贺喜。”
    “他们怎敢?”太后惊愕不已。
    “陛下下的令。”
    哪里是幼帝做的?
    分明是柳蕴。
    太后恨得差点绞碎手中的帕子,却又无计可施,只得带着零零散散的一行人去了。
    这一切,柳蕴恍若不知,只在家中陪冬葵,只是快到傍晚时,冬葵突然问:“夫君,今晚进宫,我该穿什么衣服去?”
    以往每一场宫宴,冬葵都要问一问,而柳蕴每次都回,“穿你喜欢吧。”
    这次亦是。
    冬葵哦了一声,翻来覆去地找,回头不好意思一笑,“夫君,没有呢。”
    柳照手上动作一顿,令随从备马,带冬葵去了府邸,冬葵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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