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治是非常开心的,虽然他梳着金钱鼠尾,作为一个满人走在江南的土地上被各种敌视慢待,甚至几次刺杀毒害,但是他还是开心的,非常非常地开心。这是他曾经的家乡。虽然他长大后有一小半的时间呆在国外,虽然家里常年只有退休养老的爷爷和奶奶。
有事找他帮忙的多铎瞅着空档来到甲板上,瞅着他眉梢眼角、全身上下洋溢着的喜悦之情,不明所以,不过这是好兆头--皇上这一路心情好,说话比平时更暖了三分。
“参见皇上。”
“免礼。”沐浴在海风中独自用着下午茶的小顺治嘴角、眼角不自觉地含着一股子暖暖的笑意,“日常不需要行大礼,多铎。”
多铎的笑容又深又大,谄媚得很,“奴才明白皇上的仁厚,奴才这是有事儿来求皇上。”
“说。”
多择闻言心中一喜,坐下来后讨好地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温热的黑奶茶,很是“诚恳、委屈”地说道:“奴才听皇上的命令,一路上对汉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任他们几个老家伙骂几声也没回嘴。可是王时敏小老头却是因为我们的科考连着喷了我半个时辰的唾沫。”
“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西方的油画是外物,不能因外忘本。奴才和他说了,油画是外物不假,可是咱们给它改变了画法,那就是咱们自己的物事了,和西方洋人那些长着翅膀的小娃娃油画不搭嘎了。可是那个小老头居然说,有本事把我们自己的山水画改个画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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