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野草就疯长到膝盖以上了。
院子里一如上次来静悄悄的没什么生机,她刚准备进去看看,一个吃着棒棒糖的小女孩瞪着一双澄澈的眼好奇的看着她。
“姐姐你找谁?找沈叔吗?”
“额是的......”
“沈叔昨天被我爸爸送去医院了,他不在家。”
谢小园:“送医院?沈叔还好吗?”
小女孩摊摊手:“不知道,但是我爸回来一直摇头叹气呢。”
“小妹妹,你知道是哪家医院吗?”谢小园问。
“应该是市医院吧,那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医院!”
谢小园默记在心,跟小女孩说了声谢谢又匆匆往市区走。
#
市医院跟她记忆中的变了很多,谢小园找了半天才问道人在哪儿。
“你跟病人什么关系?是他女儿吗?”一名护士带着谢小园去病房时问她。
她沉默。
说是沈信宏的儿媳妇,这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口。对于一个不承认宁骁且对他不闻不问的人,她怎么也生不出一丝好感,可当隔着重症病房的玻璃窗,看见沈信宏戴着呼吸机孱弱的样子,她又觉得这个人很可怜。
得不到,爱不了,不是人生的悲哀是什么。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看了眼谢小园自然把她当成沈信宏的女儿了,他叹了口气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你父亲胃癌晚期,他半年以前应该都是在接受治疗的,如果当时继续下去,是可以延
第1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