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专家,已经让上百名障碍症儿童得到了有效的治疗并得以矫正。刘老师,您想想,果果现在已经九岁,要是再不接受正规的治疗,错过了关键期,将来学业可怎么办?”
刘佳毕竟只是音乐老师,不像生意人那样巧舌如簧,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甚至还觉得对方说的有几分道理。
要是果果能接受更好的教育,也未尝不可……
“哦?”坐钢琴前的柴雨笑了,“就国内来说,在研究学习障碍这块的专家权威,很不凑巧,我都曾一一拜访过。请问,你的那位专家朋友姓甚名谁?说不定我还向他请教过呢!”
乔令仪神色微变,这才正眼瞧着这个说话的少年:顶着一张清俊秀气的脸却浑身散发出一种傲气,狂妄又自大。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显得很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他就是资料里提到的那个柴家的天才儿子吧?
乔令仪在心里冷笑着,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了,从小到大都活在“同级无敌手,越级也可杀”的优越感中,未尝败绩,当成功视作理所当然。
呵、太年轻了!
乔令仪坦然地对上柴雨那一双漆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温吞地笑道:“柴雨同学不愧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上次我请恩师赵国华吃饭,还听提他起过你。”
“哦,那个留长胡子的老先生啊,他说什么了?”柴雨面上仍挂着微笑,只有挨着他的唐火他的手指不住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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